Ary

看见惊喜

思无邪

最美的诗会给你,一点一滴。是温润的雨在这个清凉的早晨,缠绵飞扬。望着窗外灰白色的天空下,飞落的青鸟,我想象着它落脚的地方,是否有你的影子。窗口的兰花草正摇曳,那是风来了,它很欢愉;那么,你来了呢,我会不会也变得娇羞,迎向你,轻轻起舞……

或许,多少年之后,我会把你记录下来。它不在现在,清酿的酒久了才会变得醇香。我要的不是用杂质去丰富它,总会有一首诗歌是为你谱写,就让时间使它发酵吧。

用这样的方式爱着对方,这是一个设计师的心语,想念有他在的日子。

《乱世佳人》| 一个女人的史诗

最爱的一部电影!

pineapple的子博客:

这是一个女人与命运抗争的故事。就算来路波澜、前路坎坷,就算结局孑然一身、无人可依,也总有人不愿倒下。这些人永不绝望、永不言败、永不妥协。


 


Gone with the wind,随风而逝。比之《乱世佳人》,我更喜欢《飘》这一译名。在改变历史的大格局下,个人命运在风中飘零,旧的灰飞烟灭,新的滚滚向前。






 


故事发生在美国南北战争这一大背景下。北方的工业文明和南方的种植园经济在持续四年的战乱中碰撞碾压,直至有一方归于虚无。斯嘉丽从小生活的南方,是这场战争的失败者。


 


当世界已然改变、生活天翻地覆,当曾经熟悉的秩序井然的太平社会消逝于过往,当现实扎破了幻想、残酷取代了平和,人又要何去何从?


 



“当文明破灭时,人们会怎样?有勇气的会渡过难关的,没有勇气的就被淘汰。”



 


斯嘉丽·奥哈拉,电影的绝对主角。整个故事其实就是斯嘉丽的成长历程。离开塔拉庄园时,她是任性而心怀幻想的女孩;多年之后重回故土,则是成熟而坚韧的女人,历经风雨,百折不挠。


 


她一直在战斗。少女时代为爱情而战,不遗余力地追逐着一个不属于她的男人的心,将与阿希礼成婚的梅兰妮视为死敌;纷飞战火中为生存而战,就算去偷去抢、甚至杀人,也要顽强地活下去,也要信守对阿希礼许下的诺言,哪怕这一承诺的内容是保护他的妻儿;战乱止息后与自己作战,在无数的错误和缺憾中找寻自己的心,努力探求此生追寻的究竟是什么,所爱之人又到底是谁。






 


她一生的悲欢离合,从一份错误的憧憬开始。


 


身为塔拉庄园的大小姐,外表的美丽优雅,加之对外貌优势的有意利用,让她的身边从来不乏追求者。可她对这些唾手可得的爱情不屑一顾,一心只想嫁给十二橡树庄园的阿希礼•威尔克斯。当阿希礼拒绝了她的炽热表白,坚持娶性格温婉的梅兰妮•汉密尔顿为妻时,她一气之下嫁给了梅兰妮的弟弟查尔斯。不久战争爆发,查尔斯在行军过程中因病离世,年轻的斯嘉丽成了寡妇。


 


这是她生命中的第一个转折点。养尊处优的斯嘉丽有着强烈的好胜心和征服欲,将自己视为世界的中心,凡是渴望的人和事,不择手段也要得到。她可以轻而易举地让方圆数里的适龄男子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却始终无法俘获阿希礼的心。她固执地认为自己才是对方的真爱,可自信满满的当面表白换来的只是拒绝。她憧憬着阿希礼,却并不了解他。他们的性格南辕北辙,两人之间隔着千山万水,但她看不到、抑或是不愿意看到这一差异。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她用一生中最美好的年华去苦苦追寻,在现实的打击中遍体鳞伤,却依旧执着地走下去,不撞南墙不回头。


 


对阿希礼的这份执念,冥冥之中为多年后她和瑞德的爱情悲剧埋下了伏笔。她在两个截然不同的男人之间徘徊纠结,无法抓住自己想要的那个,最终也失去了另一个。当故事走向结局,梅兰妮因难产死去、她和阿希礼之间再也没有了阻碍之时,斯嘉丽才蓦然发现,自己毕生追寻的,不过是一个虚幻的影子。她真正所爱之人不是阿希礼,而是瑞德。执念蒙蔽了她的双眼,让她无法看清自己的心。


 



“除了在我的想象中,他(指阿希礼)从来就没有真正地存在过……我爱的是某个我自己虚构的东西,那个东西就像梅兰妮一样死了。”



 



“我缝制了一套精美的礼服,并且爱上了它。后来阿希礼骑着马跑来,他显得那么漂亮,那么与众不同,我便把那套衣服给他穿上,也不管他穿了是否合适。我不想看清楚他究竟怎么样。我一直爱着那套美丽的衣服——而根本不是爱他这个人。”


——摘自原著小说《飘》第六十一章



 



“我爱他(指瑞德)。我不知道我爱他有多久了,但这确实是真的。而且要不是因为阿希礼,我早就会明白这一点了。由于阿希礼遮住了视线,我一直没看清这个世界呢。”



 


在故事开头,斯嘉丽青春、美丽而富有。在多年的苦痛和挣扎中,她曾经失去过地位和财富,又凭借自己的努力一一夺回。可事到如今,除了地位和财富之外,她发现自己已经一无所有。在生命中所有重要的人都离她而去之后,才突然明白自己是多么爱瑞德,他们又是多么的相似——


 



“爱他,因为他坚强、无所顾忌、热情而粗俗,就像她自己一样。”



 



“自从我认识你以来,你一直想要的是两样东西。一是要阿希礼,二是尽量赚钱好任意践踏这个世界。你现在已经够富裕了,可以对这个世界呼三喝四,而且也得到了阿希礼,如果你还要他的话。可是如今看来,似乎这一切还不够吧。”



 


原著小说《飘》的作者玛格丽特•米切尔曾这样评价斯嘉丽的爱情——“她从未真正理解过她所爱的那两个男人当中的任何一个,所以最后把两个人都失去了。”


 


可若没有十二橡树庄园的宴会,若没有那次无视规则的热情而大胆的表白,她也没机会结识瑞德,更没机会在他的心中留下痕迹。作为贵族阶层的叛逆者,瑞德与传统的南方社会格格不入。他一眼看透斯嘉丽的本质,将她视为同类。他们既在事业和生活上彼此扶持,又将尖锐的言语化作利刃相互伤害。他们因过于相似而走到一起,也因过于相似而最终分离。


 



 


在电影的最后,瑞德对斯嘉丽已然绝望,毅然决然地单方面结束了这段婚姻,独自离开,去寻求心灵的平静和抚慰。


 



“但有件事我是明白的……我爱你,斯嘉丽。即便你我和整个愚蠢的世界都将变得粉碎,我都爱你。因为我们很像,一样都是坏蛋。我们两个自私而精明,但能对我们自己忠实。”



 



“我爱你胜过我爱过的任何一个女人,而且我等你比我等任何女人都久得多。”



 



“斯嘉丽,你想过没有,哪怕一种最坚贞不渝的爱也会消磨掉的。”



 



“我的爱已经消磨殆尽了。被阿希礼·威尔克斯和你那股疯狂的固执劲儿消磨殆尽了。你固执得像只牛头犬,抓住你认为自己想要的东西不放……我的爱就这样被消磨殆尽了。”



 


但斯嘉丽永不言败,哪怕失败的事实就摆在眼前。这种勇于抗争的韧劲在奥哈拉家族代代相传,流淌在她的血脉里,贯穿在她的人生中。她从不屈从于命运的安排,就算历经挫折和坎坷,也绝不向命运低头。她相信自己能够追回瑞德,相信自己的努力能够改变现状。


 



“这一切等我明天回到塔拉庄园再考虑吧。到那时候我就能够忍受了,明天我要想出个办法来重新得到他。不管怎么说,明天就是另外一天了。”



 


明天就是另外一天了。那些已经过去的事情,无论是辉煌璀璨,还是苦难辛酸,都已划归过眼云烟。不管人们是否愿意接受,时间长河总会滚滚向前。


 


想要挽回的事情太多,想要追寻的还没有得到,而人的一生又太过短暂。既然已经无法回头,何不索性抬头挺胸地向前走去?


 



“她的头高高地扬着,但她脸上那种显示青春美丽和内在温柔的东西已荡然无存。过去的终归是过去了,死了的终归是死了。”



 



“在未来五十年里,整个南方会到处有那种带讽刺眼光的女人在向后看,回顾逝去的年代和已逝去的人,勾起突然令人伤心的记忆,并且以拥有这些记忆为极大骄傲来忍受眼前的贫困。可是斯嘉丽不是这样的人,她永远也不会向后看。”


——摘自原著小说《飘》第二十五章



 


斯嘉丽是幸存者、是斗士。不论是在南方还是北方、在乡村还是城市,她都能够凭借自己的努力换取一席之地。在母亲因病离世、父亲精神失常之时,她勇挑重担成为一家之主,既要应对在塔拉农场周围游荡的零散逃兵,又要辛苦劳作以维持一家人的生活。


 



“老天在上,为我作证,我会克服这些困难,我会渡过难关,我再也不要挨饿了,我家的任何人也是一样。即便要我去撒谎、去偷、去骗、去杀人,老天在上,我再也不要挨饿了。“



 






在很多事情的应对方式上,她有着男人一样的性格。她信守自己在阿希礼面前许下的承诺,留在快要沦陷的亚特兰大照顾即将生产的梅兰妮,为此错过了见母亲最后一面的机会;当回到疮痍满目的塔拉庄园,她立刻以铁腕手段接手家业,在短时间内树立了绝对权威;她在北方的大城市经营木材厂,游走于社会各阶层的人群之中,收入可观。


 


这是她从小长大的南方社会绝不能容许的事情。


 


可那个社会已经不复存在了,和她那温柔善良的母亲一同故去了,和她儿时的玩伴们一同泯灭于战火,归于历史的尘埃。


 


而她曾经憧憬过的阿希礼•威尔克斯,却始终停留在那段逝去的岁月里,宁愿在虚幻的安详中自我麻醉,也不愿意走出来,用自己的双眼去看看这残酷的现实。


 



“如果没有战争,我会平静地生活在十二橡树庄园,但战争真的来了……现在我迷失在一个未知世界里,一个没有我容身之处的世界……你(指斯嘉丽)不畏惧面对现实,你从不像我那样想逃避它们。”



 



“不要回顾过去,阿希礼。不要回顾过去……那会一直牵扯着你的心,使你除回顾之外不能做任何事。”



 



“我是属于旧时代的。我不属于这个疯狂的杀戮的现在,恐怕无论我怎么努力,也无法适应这样的生活。”



 


这也注定了两人渐行渐远。共同度过了这么多的困境,他和斯嘉丽的人生轨迹反倒再难有交集。


 


厄运可以夺走一个人的地位、财富、家庭,甚至是生命,但它无法泯灭灵魂。对于那些真正勇敢的人,他们被压倒、被击败、被折磨、被践踏,但终有一天会奋起。若不幸死去,那也是在和命运的抗争中死去,他们可以被杀死,但绝不会被征服。哪怕身躯深埋于黄土,那些勇敢的灵魂也依旧存在,在人们即将放弃之时,于他们耳边喃喃细语——


 


不要伤心,不要放弃,不要绝望,明天又是新的一天了。






 


After all, tomorrow is another day.

那年他离开走出家门去上班,刚好我是27岁半,最后一次见面的记忆总是那么的清楚。那个分别我眼里还带着责怪,心里含着不舍,他那里有着遮掩与自责~~~就那样离开
一年后又以一种无形的失去而失去。
赶火车,总是无意识在赶火车里。
就是刚才,才从的士上下车到达杭州站,身体就表达心里犯梗难过。我知道自己是身心无法面对火车站带给我的记忆。
仿佛,我就是那列火车,曾经载过心爱的他,还有那个他,那个他该是带着那个亲自培养出来的小女人把他带走,从此该是他们俩一起出出进进这里的站台吧。
胃部犯梗的汹涌的情绪是此情此景立时发生的被羞辱的记忆,是那么的悲愤与委屈啊!花了半小时用晚餐把那个情绪压下去。

到了站台,边走边忆起往事的一幕幕,有关火车的,有关分离的,各种伤痛。还记得初恋到挚爱的他,那一年我20岁,去南宁看望他返回,他送我,我很高兴的跟他告别。在车窗里,车突然启动着要开了,我不知所措的失声大哭,甚至惊到了其他的送行人,我的他不知道为什么悄悄躲在一个路人的背后,我焦虑自己看不到他的眼睛,企图能连上他的目光,直到车子移动了我才发觉自己刚才怎么忘了这是在公共场所里失态了。那时候纯纯的情感天真的像个孩子。现在才明白,他躲着我的除了怕别人用异样的眼光看他,还有就是不忍心让自己的泪被我看见。他希望自己是那个能给我力量的坚强的男孩。
后来,2000年到2001年,28岁,永远的28岁,是我把自己的心遗落在那个年龄里,把情绪遗落在这样一个分分合合的人生站台。
莫名其妙的不明白,前些年为什么特爱误火车,误高铁,误飞机......
直到刚才胃部犯梗那一刻终于明白,站台在潜意识里就意味着一种离开,我常常的磨蹭,仿佛在等一个人和我一起上下车,他还没来,我不能一个人走。再或者每个人的人生站台都在叙说着一种再也不见的分离与再也等不来的等待。

我安静坐在临窗的车凳上,望着窗外夜幕如漆,远处点点灯火渐行渐远,内心暗暗思忖着,每个灯火里都该有一户安好的人家吧。
泪水不自觉的快要漫过眼睑,懊恼那个泡面的人怎么还没有泡好离开。刚过肩头的发丝死死的遮住右半边脸,隔开我与卧铺旁边那对交谈的夫妇的距离。我躲在自己的浓浓的哀伤记忆里,默默的用指尖拭去要滴未滴的泪珠儿,任情绪的烟雾漫过又散开……
就在去年起,当我准备好彻底放下过去的心理,误车,迟到的事越来越少发生。
我这才知道那心是真的病了好多年,爱的恨的都是该遇见的人,他们帮我看见自己的悲伤,看见自己的脆弱,看见自己内心深处的渴望。
醒来,在刚好的时间里,那不是大脑可以预判的,每一次远行与回家,都在重复新的开始与归途,都在叙说人生的种种悲欢离合,与一切终将过去的真理。

走的越远
越想念你

越走入人群
越想念你

越走近财富
越想念你

因为
因为
你的心里有我的心

朴树的歌听起来有哀伤,有特立独行的倔强,有无奈,有不认命的认命,有释然,赤裸裸的痛着爱着哀伤着,总之低沉舒缓的情绪。像总有雨要下没下的感觉,不晴朗。

心爱的你,看你那么的忙,忙得没有闲暇欣赏日落霞漫天的美景,有些心疼你。也有一些些遗憾你不在。

________Mr ╮:

歌曲〃布莱恩 · 密尔顿

艺术家〃Bryan Milton

曲风〃Chill Out,Downtempo

专辑〃Счастье (Bryan Milton Chillout Remix)



Bryan Milton(密尔顿布莱恩) 

俄罗斯 \ \ 生日:1981年5月5日.最擅长的风格:魅力驰放音乐~


飘渺神秘的电音穿越一切,

阻隔在音乐时空营造出独特的氛围 ,

如同雨后的风 按捺不住的内心想要自由飞翔到爱的怀抱!

幸福是一朵花开的时间 ,

一觉醒来 浮生已百年开始接受生命所有的遇见和感恩 ,

懂得了对所有的失去和遗忘的甘愿 ,

有音乐和文字成为温暖的安慰 ,

可以写给所有眼眶里还有潮水起伏的人看!






在阳光明媚的午后,

蜷缩在柔软的沙发里,耳中听着歌曲优伤的旋律,

赫然是一曲《布莱恩 · 密尔顿》,

淡淡的忧伤旋律,触动着许久不再波动的心。











圣山 | 点粪成金

梦想或许只是一个囚牢??!!

喪家狗:

原始的色彩,宗教符号,人体之美,裸露的真实和画面,人的欲望的表露和回归真实的表达。这是佐杜洛夫斯基的电影,乖张妖孽的画面以及非线性叙事结构,迷幻、超现实主义,大神棍,《圣山》是cult界的至今无人可及的巅峰。




从未有电影像《圣山》一样来表达关于人的自我认知,将幻觉视觉化,可以同时是宗教的和反宗教,从开篇的一个宗教化的场景佐杜洛夫斯基的利用色彩和构图的能力就开始体现。




为两个少女剃头,这两个少女在之后的电影中再也没有出现过。这是一个在情节上与电影无关但点出电影内涵的情节。




随后佐杜洛夫斯基给我们刻画了他的电影世界,这是一个肮脏的世界,街上随处可见的死尸、游客不注重人隐私的拍照、



妓女和刽子手在路边公然做爱、





用一个长得像耶稣的盗贼做耶稣的模子(当基督教徒对着耶稣虔诚祈祷时,他们是否知道他们面对的是一个盗贼),





艺术可以像流水线一般生产、


性爱变成了一个机器、





给孩子们玩的玩具针对的是他们未来的敌人、武器批量生产、每一种宗教都能推崇暴力,


外部世界是愚蠢疯狂血腥堕落的,人们在外部世界中迷失自己。




而这个世界上有不同种类欲望的人,他们分别代表一个星球,成为一个集体,前往圣山寻找长生不老的秘诀。




在经历千辛万苦爬到圣山顶,我们期望导演给我们展示宗教的真谛,用更为新颖的电影语言来表达永恒,可是他向我们展示的并不是永恒而是真实,作为一部电影的真实,摄像机后拉,我们看到的是制片人,话筒,灯光,摄像机吊臂,布景板。这就是这个世界的原貌,左戈洛夫斯基才是这个世界的上帝。




我们被导演耍了,但是什么是真实?当我们跟随导演一起净化自己在寻找自我的道路上探寻,最后发现长生不老是虚无,回归现实才是真谛,能否给我们一些启示,我们是不是也一直在向那座实际上是囚牢的“梦想”前进?越是靠近越是失去了世界的真实性。




看似反宗教,但实际上佐杜洛夫斯基信仰禅宗佛教,坚信人们要忘却自我,就如这部邪典cult,影片中有一个极富幽默感的剧情,盗贼爬上了一个能制造金子的高塔,高塔里面是一个彩虹长廊,长廊的尽头是一位术士,这就是导演本人,他愿意给盗贼黄金,但是需要他排粪,他用盗贼的汗水把粪便炼成黄金。




这也正是导演对《圣山》的拍摄想法,先用具有创新意识最原始的幻象将电影脱得一丝不挂,然后挂上关于自我的象征主义符号改变电影,变成黄金。





看他怎么表达希望。